魔人特訓班…(上篇)

話說店裡的書架上總是擺著一本內容大概就是介紹一些線上遊戲的秘技、關卡介紹、攻略…等在我們奮發界看起來十分墮落的雜誌「魔人特訓班」。不過我很喜歡這個名子!大概是「魔人」這兩個字吧!小站對於魔人兩個字很有憧憬喔!話說從頭…想要稍微自述一下,小站從笨蛋到想當魔人的過程,有興趣可以入內觀賞。 ^^

話說我國小的時候根本是個笨蛋,雖然那個時候可能還不會這樣想,可是現在就覺得小時候真的蠻愚蠢的…。我國小的功課並不算好,班上50多個人永遠都是20-30名的那種人,從來沒有認真的為考試而專心讀過書、暑假作業永遠是剩下一兩個禮拜趕出來的作品、整潔工作總是虛應故事、…,做事情總是不積極但絕不會墊底,因此也從不被期望可以搞出什麼大事業的平庸之輩!

小站的家從來都不是什麼有錢人家,雖然有時後因為好面子也會需索無度,例如看到別人的52色超大彩色筆雖然不是絕對必要的東西,但我也會想向爸媽要。不過有時候就會在一些小地方節省,總覺得這樣可以幫家裡省一點點錢(有時候也是個貼心的好兒子),我想這個故事我想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小站的眼睛是先天性的弱視+閃光+亂視+遠視(裡面好像有兩項指的是同一個東西,我也搞不太清楚),說到遠視的壞處啊!那可說都說不完,就拿最簡單的來說好了,一般近視是凹透鏡而遠視是凸透鏡,簡單來說遠視的眼鏡構造類似放大鏡還有老花眼鏡,除了沒事被笑戴老花眼鏡外還因此在作要在大太陽下用放大鏡讓紙燒起來的那個自然實驗時,我的眼鏡還被拿去玩呢。順便在此政令宣導一下,1.遠視跟老花眼的症狀雖相同不過成因不同,因此混為一談是不正確的 2.有遠視並不代表看遠就很清楚不要叫我幫你看黑板 3.遠視不會因為得了近視而”平衡”了,所以不用羨慕。除了遠視外還有散光,因此我的鏡片是比較特殊的,就因為比較特殊的關係眼鏡也就特別的貴,配一副大概都要三四千元(雖然現在感覺是以前沒有仔細比較買貴了,但無論如何總是比一般近視貴一些)。大概是國小五年級的事情吧,那時候的老師是一個嚴格的老師,無論是對於功課或是環境整潔的要求都很高,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老師確實也有兩把刷子,像是整潔、秩序比賽的話就總是能要求到第一名,這個老師的嚴厲是在學校出了名的,全班拿椅子半蹲的事情也發生了好幾次呢,平時考試打打手心也是家常便飯了,不過雖然如此我也沒有特別認真看書過。不過光靠鐵腕也無法服眾的,平時講講笑話或整潔秩序比賽得第一的時候請吃零食(不過這個好次數不是很多就是)…等都是收買人心的辦法。不過能笑話畢竟很有限,不可能每天都有新的可以講,所以大部分的笑話就存在生活中。話題拉回到小站有時候是個節儉的人,就大概是五年級的時候,因為小站的眼鏡因年久失修,有一邊鎖住鏡片的螺絲(依稀記得那是左邊的螺絲)已經有點崩芽,已經明顯的鎖不緊了,鏡框沒有鎖緊的下場是有時候鏡片會自動彈出來,我記得還有一次吃午餐的時候吃到一半鏡片突然彈到營養午餐裡面呢!就在某天鏡片幾乎已經不能固定在眼鏡上的時候,小站去媽媽那裡弄了一些線來(小站的媽媽是裁縫喔),很努力的要綁住眼鏡鬆脫的地方,可是棉線不像螺絲一樣堅固,棉線是有彈性的,所以無論綁了幾個死結鏡片總還是會掉出來,而且比較糟糕的是時間一長,線也總是會鬆脫,所以過一段時間後總要在重綁一次。所以如果注意看的話我的眼鏡的左邊是可以看到綁著線的!特別是當線鬆脫的時候還可以看到線在那晃阿晃的,甚至連我自己往綁線的那個角落看去都可以清楚的看到綁著的線。可能是覺得這樣用還能用吧,我也不在意好不好看的這回事。就在某天好像是改習作的時候,一個一個排隊在老師的桌子前等老師批改作業。總之輪到我的時候,老師就看到了這個「綁著繩子的眼鏡」,我也忘記老師是怎麼說的了,總之笑話的內容大概是「眼鏡還綁繩子…」之類的開了個玩笑,全班也都笑的很開心,我只記得當時只是站著傻笑,不過當時我也不會感覺羞愧,我記得我這個眼鏡我還繼續綁著繩子用了幾個月,也許是被貼上平庸的標籤久了吧,連該覺得羞愧的事情都覺得無所謂了。

雖然小版家並不是很富有,但是小版還是想要營造一個「好像家裡環境還不錯」的感覺,我記得我們國小有弄一個「學生帳戶」是一種類似儲蓄的帳戶,每次看到有同學拿著存簿要去老師那裡存錢的時候我就好羨慕喔!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我也想要有一本那樣的存摺。可能因為有一次我坐在某個班上功課好體育好的那種男生的隔壁的時候他跟我說過一句:「每次要存的時候我媽媽都會拿一點給我存」。也許是那種「有為者亦若是」的感覺吧!我總覺得我也應該要有個「學生帳戶」。應該是三年級的時候吧,老師宣佈了要收「學生帳戶」的存款,我決定我要開戶,那時候我本來很開心的,「只要有錢就能開戶吧」天真的我是這樣想的,根本沒有零用錢的我從撲滿裡面還有家裏掉落的銅板蒐集到十幾元的零錢,隔天我拿給老師的時候老師看到這幾十個:壹元、五元、十元,算了一算還真是少的可憐,於是勸我存多一點再來存吧,當時的我也是站著傻笑,眼看著前面每次存錢都拿著整鈔來存錢的優秀同學,我的小小的腦袋裡想的是「原來不是有錢就可以存」。這是小站做過的八百件傻事之一。

說到小時後的蠢,到了一種讓人覺得莫名奇妙的境界。上國語課的時候老師總會把課本上重要的詞劃圈,那時我總覺得劃圈是為了出作業用的,會叫你把哪幾個寫一行當作回家作業。在劃圈的時候班上的優秀學生總還能提醒老師有哪些詞老師沒劃到,這時的我總覺得奇怪,我的疑問一號:「為什麼他們要增加自己的負擔呢?多劃一個回家就是多寫一行耶」我的疑問二號:「他們怎麼知道老師『需要』劃哪個?」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些詞都是包含生字之類的重要詞彙。再來還有一次是蠢到挨打,事情是這樣發生的,小考的話都是老師用口述的說出問題,問題的結構大致上是:「第一題:諸葛亮,字(? )號(? ),(? )人…,第二題:一條鞭法是在(? )朝由(? )所制定…」。就是一題裡面有好幾個空格(問題)。就在老師唸完所有題目後就會交換考券,然後老師就會朝著班上的優秀同學看去:「一題幾分?」經過優秀學生軍團的精算後馬上會回答(例):「一題4.3分」,於是開始改考券,那次我是和我一個很要好的同學交換考券,現在想起來其實我們兩個都是天兵。其實那種小考不會很講究題目要出幾題配分要多少,通常就是老師看著課本覺得重要就考出來了,因此題目或空格的數目除以100並不會每次都剛好是整數的,因此對於一題幾分這個困難的問題我都是等著優秀的學生去解答的。問題來了「一題4.3分的話那第一題的三格每格應該是1.4分嚕?第二題兩格每格應該是2.1分嚕?」這是我們兩個天兵討論出來的成績算法!這樣一算下來,兩張滿江紅的考券竟然都有八十多分喔!我們也不疑有他還互相安慰「至少還有八十耶」。到老師那一看,滿江紅怎麼可能8x分,分明是亂改作弊!那次我們兩個被打慘了,老師質問有沒有作弊?我們兩個都說沒有,可是兩張成績嚴重打錯的考券鐵證如山容不得你狡辯!就在一陣猛打後老師釋出「有就招認免得找罪受」的訊息,於是在嚴邢之下我就屈打成招了,當時堅持不承認的另一個伙伴被打的更兇了,到今天我仍覺得很對不起他。錯在哪裡?原來是每題4.3分就是每個空格4.3分(假設總共有23個小空挌)而不是一大題共4.3分。原來分數是這樣算的!這件事情我多考了好幾次小考才知道。作弊的人會誠實的把錯誤的方都圈起來,圈的滿江紅後寫了個很好的成績給老師看覺得這樣可以瞞天過海嗎?老師也許沒有這樣仔細的想過,更沒有想到有兩個天兵竟然愚蠢到認為4.3分是一個大題的總分吧!找到發生錯誤的原因總比抓到錯誤重要,所謂教育不是找出錯誤的觀念並教導正確的觀念嗎?

國小的時候,我不愛唸書的情況已經到達令人無法理解的境界,完全無視老師的鞭打、父母的期望。有時候媽媽還會用一些利誘的方式,我記得五年級的某次我跟媽媽約定了如果我月考考到前十名我就要買一台夢想很久的「超級任天堂」給我,然後我還討價還價的問了不然12名可以買嗎?媽媽當然沒有作聲而我就當默認了。不過不論是前10名或是12名對我來說都是不可能的,至少大家和我自己都這麼相信著。說不抱希望是騙人的,我還是想著哈很久的超任,就在成績揭曉的那天我真的考了第12名,跌破了大家的眼鏡。我當然高高興興的買了超任還有第一塊卡夾七龍珠超武鬥傳。誰知道這個世界果然不是那麼單純的,原來競爭真的在起跑線就開始了,我還清楚的記得下面發生的事情,先是班上某優秀的同學跑來質問我:「你知道中國有幾個省嗎?」這個我真的不知道…,看我答不出來的優秀的同學補了一句:「你不是很聰明嗎?」…連笨蛋都知道這是在揶揄我,不過當時我也不知道為何招來此事,後來老師把我叫去問,我才終於知道原因,「你是不是有認識其他老師告訴你題目?」「是不是看到其他同學的答案?」沒做的事情我當然說沒有!老師可能也苦無實證,不然應該很想把我的罪行公告天下處以極刑吧!不過我真的沒有。就在下次月考我恢復「正常」後這個疑雲好像也逐漸被大家淡忘。也許被貼上平庸標籤好像不能努力!?就像現代企業的競爭一樣不要看你小,小的時候我就要把你踩扁,一個機會也不給。就在開始期望自己努力的耕作可以獲得更好的收穫的時候,給我的不是鼓勵並期望我百尺竿頭,而是更多的諷刺與懷疑。這是我的教育…!?

前陣子在電視上看到一個類似大愛劇場的電視劇,其中的一段情節就是一個很會唸書的女生但是因為家裡很窮所以無法到班上老師私設的補習班上課而被老師揶揄排擠…。那種好像民國50年代才會有的事情卻真實發生在我讀國小的民國80年代…。不過隨著時代的轉換發生的事件也些許的不同了,因為幾乎大家都交的起補習費,在我們這班上就變成是「只有精英才能來我這班」,就像什麼無限卡一樣是採「邀請」制的,還記得還有在課堂上promo精英班用的數學講義已經是採用超深的版本到國中程度都堪用…,一則宣揚菁英班的無敵、二則讓我們這些小輩覺得就是去上了也沒用。菁英班的超強還顯示在學期的某天,某個女生因為功課退步追不上精英補習班的腳步而被老師在課堂上「勸退」的事情,更是讓我等小輩覺得精英班果然是只有精英能呆的。關於精英補習班更是跟我無緣的(完全不會邀請我這種蠢材的)。這個人是比較喜歡能溝通的人,什麼是能溝通的人呢?就是不用說太多就能了解自己的人,老師也是這樣,容易教的學生自己會比較喜歡(所謂的愛徒),但是喜好太過明顯的時候是不是讓人感到「有教無類」這個教育理念已經離現實越來越遠?

鳳凰花開,國小終於要畢業了,國小畢業也不用準備升學考試(除了想要考私立國中或資優班外)可以說是最輕鬆的時候了,六年下學期可說幾乎都是空閒的,厲害的老師為了增強班上的同學的實力於是決定先預習英文(當時是國中以上才有上英文課)。於是開始每天教學26個字母的寫法,大寫、小寫、草書…。既然有教就難免要考試..測測看學生吸收的如何。當時精英補習班好像都已經上過這種東西了,所以對於那幾個精英同學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測驗開始…結果我連26字母都拼不完。當時還被戲稱英文白癡,最慘的是我喜歡的那個菁英班的女同學剛剛好改到我的考券…羞…,被報以「真是智障」的眼神…嗚嗚。26個字母拼不完真的我真是個智障阿…。

國中一開始是有能力分班的,好像是看智力測驗 + 國小成績分班的,之前的精英補習班的同學包含我喜歡的那個女同學都被編到A段班,而我當然是被分到B段班(就只有分A、B段),…事實證明我還真是個笨蛋阿!另外,國中開始我開始到之前姐姐國中補習的地方,也就是馬老師補習班補習英文、數學。話說馬老師的兒子可是被之前國小的嚴厲老師譽為天才並常常在課堂上提起的人物(之後才知道的,有稍微震驚了一下,原來我被天才的老媽教耶…)。英文課剛開始的時候也是26的字母、音標…等東西。大寫、小寫、草寫的英文字母也是免不了的,話說我一開始寫的英文字母真的是鬼畫符,我事後看還遲疑了一下,在想是哪個笨蛋寫的,看了簿子的名子後無言…原來是自己畫的符。不過馬老師很有耐心(雖然嘴巴上也是罵的很兇)一次一次的讓我重寫…練習。我最記得的一句話是:「你看你認真寫也是很漂亮的嘛」。一樣的東西、一樣的學生、不同的老師、不同的態度、有不同的成果!

到國中一下或二上的時候,沒記錯的話是教育部是吳京部長上台,整個國中能力分班被否定於是編班就大洗牌了,很巧合的喜歡的女生跟我編到同班了!當時剛合併的時候來自A段班的同學多少都比較傲些,也的確這些同學也大多優異的多,而小站算是在B段班前段的學生但是看到A段班的同學還是畏懼三分。可能是因為英數比較有信心了,國中後我比較會去準備考試的東西。特別是英文,在馬老師的加持下簡直是個人的得意技(其實也沒多厲害,不過相較之下算不錯了),幾次段考後發現我也不差啊!成績還在班上的前段並沒有完全被A段班的壓下去呀!國小被貼了多久平庸標籤的我,終於好像脫離了那個窠臼一樣,覺得自己也可以做的不錯!之後的成績約在喜歡女同學的上下,不過認真的說應該是女同學退步了而我進步了,一消一長可見勝負嚕。在能力分班與常態分班的爭議中我是比較認同能力分班的,這個爭議性的話題在這裡也不多說了。好像是要上三年級的時候喜歡的女同學的媽媽因為看到常態分班的女兒退步太多而轉學到大雅去唸書了,最後聽說還是念高職,其實我個人是覺得蠻可惜的,因為如果照他的資質的話應該是上台中女中的料吧!之後幾次同學會我也沒去,也在沒聯絡了。

國二的時候常態分班成績還算前段,那個時候我的第一志願是想念豐原高中,像是一中、二中那種明星高中是連想都不用想的,考到那裡的話幾乎每科都要滿分吧,而成績中等離家又近的豐原高中似乎不錯。我到現在仍覺得如果那時候有繼續努力的話應該可以考到的,然而自己對於事情看法的轉變總是難以預料的,就在升國三前的暑假似乎大家又開始偷偷能力分班,於是被分到A段班的暑期輔導開始!幸而不幸的我被選到A段班裡面…。開始地獄60日訓練,每天接受到的訊息是競爭、唸書、考試、挨打…。原來在馬老師補習班中聽到隔壁國中的訓練方式一點不假,每天八堂課有10張考券,這是離考期還很遠的時候,不然每天十多張是家常便飯,然後考壞了就是一分打一下,每天有厚厚的資料要念,桌子旁邊是用童軍椅搭的書架,最後書會有半個人高,上課不時會灌輸”競爭”的觀念,什麼:「你不要看你是輸給你隔壁的一個人,算一算全中區你已經輸了幾百個人,從公立變成私立…」…之類的。求知識是快樂的!至少我是這樣感覺的,當你每天需要大量的輸入(唸很多的東西)輸出(考很多的試),受到精神(被罵)與體力(被打)的折磨的時候…求知識是不快樂的!兩個月的暑期輔導讓我嘗到了高中生的生活(至少我認為那就是高中生的生活),填鴨一堆不知是何用處的東西、不斷的被提醒所有的人都是敵人…。而且那時候迷上了電腦(小站玩電腦是從Win95剛出的時代開始的,有機會再談),又看到常去的電腦公司的大哥(電腦很厲害是唸五專電子的),因此對於「電子科」有很大的憧憬。那時我有種感覺「不如去念高職、五專,學個一技之長,學的既實用又快樂」,至少那的時候的我是這樣想的。

國三開學似乎是偷跑的學校被抓包,所以也不能能力分班了,於是學校另立個名目什麼分組的…。大概就是數學、英文、理化這些分數比較接近的上同一班(就是分班嚕),而其他像是公民、健康教育…等就不分班。當時分ABC三組,我還是分到A組的。結果隔不到一周台中縣的某國中好像被抗議(還鬧上了新聞)結果台中縣的教育局又不知道裁示了什麼,總之學校開了四個還是五個「數理優異」的班,除了本來前段班的班數裁減外,數理還加重計算,數理普通的我就被拒於門外了。從A段被踢回B段班的我功課一直都還算前段,記得都是前五名吧!不用什麼念就前五名了所以這是實力、實力…。其實跟前段班整天生活在競爭相較在B段班的生活真是愜意,每天玩撲克牌、聊天…教室吵鬧到老師都懶得理了!最後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到了聯考,就這樣隨便考一考其實還是有公立的高職可以念,雖然第一志願的台中高工只有很差的科目可以念(例如什麼冷凍之類的),但是像是大甲高工都可以選到較好的科系…。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是選了私立的五專來念,可能是之前被灌輸五專不用再考二專比較輕鬆吧(當時四技、二技等於沒有)!其實當年五專還不是很好考的考到五專的話至少都有公立的高職可以念(努力的為自己唸私立五專辯護中><,不過當時不像現在招都招不足額,能考到國立五專的也不乏是一中、女中的分數)。 to be continued...